逐影獵人
聖遺物

逐影獵人

稀有度 5

套裝效果

2

2件套

普通攻擊與重擊造成的傷害提高15%。

4

4件套

目前生命值提升或降低時,暴擊率提升12%,該效果持續5秒,至多疊加3次。

繁體中文

秘境

部件

獵人的胸花

獵人的胸花

生之花

老舊的勳章,在過去曾被用來配發給在戰鬥中做出了傑出貢獻的人。

故事

在過去,用於褒獎曾為楓丹安定而做出戰鬥貢獻的人, 而設計、製作的勳章。這種勳章大部分是光榮的象徵, 但得主有時會將其藏在不見光的地方,或是投入水中。 「追尋森森鬼影,將其盡數驅逐、獵殺」, 這是後來被充滿尊敬地稱為「黃金獵人」, 而本人卻將這一名號視為恥辱的卡西奧多, 協助建立「逐影獵人」這一職的名稱由來。 但世間邪道與妖魔罕有,被貶為邪道與妖魔的人常有。 如今的逐影庭更專注於犯罪調查而非戰鬥, 並大量吸收了作為種族相對年輕的美露莘。 這枚勳章曾經屬於一名參與指揮白淞之圍的逐影獵人。 他因此離開了逐影庭的行列,計劃與杯中物度過餘生。 直到舊友的託付讓他不情願地再度嘗試與人一同生活, 再度開始嘗試為了兒女創造一個沒有森森鬼影的世界。 在最後,迎接他的是消除一切藩籬與隔閡的平靜海洋。

傑作的序曲

傑作的序曲

死之羽

用於調整舊式機關發條力矩的便攜工具。如今失去了實用價值。

故事

調整機關發條力矩的小工具,適用於各種規格的發條盒。 隨著阿蘭·吉約丹的「新式」發條機關普及而失去效用。 如今後者已經過了數百年的驗證,不再被稱為「新式」。 關於阿蘭·吉約丹其人。 在加入並離開逐影庭,並最終楓丹建立動能工程科學研究院前, 吉約丹曾在如今淪為廢墟的自然哲學學院主導有關能源的研究。 據說他一生中從未與同樣曾在逐影庭效力的妹妹以外的人親近。 關於他有諸多傳說。其之一: 據說他在學院時期就製造出了擁有思考能力的機械, 並曾藉助這台機械協助自己與妹妹在逐影庭的工作。 這些說法來自曾與他共事者(多數歿於厄里那斯), 加上沒有實際物證,因此從未進入相關的官方記載。 被問及時他有一次評論道:很遺憾。沒什麼好說的。 除此之外再沒有對相關的提問與調查做出任何回應。 其之二: 老年時他從楓丹科學院退休並投身工坊,不再與人相見。 他在他的歲月盡頭從事的研究成果從未公開發表過, 事後在個人工坊中,只能找到建造何物留下的痕跡。 在後來,這些傳說與科培琉司未能演完的遺作一樣, 激起了無數人的遐想、靈感與努力。

裁判的時刻

裁判的時刻

時之沙

制式的懷錶,走時精準度並不算高。

故事

過去配發給楓丹執法者的懷錶, 作為懷錶而言精準度並不算高, 但能在執勤時起到徽章的作用, 在楓丹曾有非常廣泛的知名度。 大魔術師「帕西法爾」請求比武審判的消息經由報刊報導, 連同她出人意料的罪行,一同在楓丹廷引起了一定程度的轟動。 審判庭之後對此要求的應允與人選,更是甚囂塵上的消息, 由決鬥代理人瑪爾菲莎為指控方的代表,參與此次比武審判。 關於瑪爾菲莎的出身是否會令她在決鬥中判斷或表現失常, 她與帕西法爾過去可能存在的關聯…以及更為通俗易懂的, 兩者「戰鬥力」孰高孰低,都是當時為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過去曾經與「帕西法爾」相識的記者卡爾·英戈德彼時已經辭職, 他決定不再以此為業,情願作為探險者與荒野、廢墟和遺蹟為伍。 但出於職業的驕傲或是懷舊,他一直珍藏著身為記者拍攝的畫片。 數年後,一次他回到楓丹時應時任水仙十字院副院長的舊友之約, 來為當時水仙十字院的成員合影時,透過鏡頭看著另一側的面容,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懷著許多希望在白淞鎮與楓丹廷之間來回奔波, 那是有夢幻般虛幻的數月,對有的人而言太長,對有的人則太短。 想起即使事態像能夠消去一切的洪水升起般,漸漸看不見一絲光, 即使所有人都勸他應及時抽身,卻始終不願意放棄的年輕的自己。 想起了自己透過鏡頭看到的許多笑容,聽到的許多對未來的暢想, 還有後來隔著磚石土地悶悶地傳來的喊聲、破裂聲與金屬碰撞聲。 想起最終用「戲法」強行將自己轉移到漆黑而安全的地窖的少女, 沒能作為記者在比武中記錄她最後一戰的懊悔才將他的視野席捲。

遺忘的容器

遺忘的容器

空之杯

容納烈酒的便攜金屬容器,適合放在大衣口袋中隨時使用。

故事

過去,某個曾為楓丹廷效力之人的酒壺。 從事某些特定工作的人,若非生性冷酷, 最終若不依賴其中靈藥,遲早走向崩潰。 它曾屬於曾經為楓丹的安定而做了不得不做之事的人。 而他在負傷退役許多年後在最後一次調查時,才明白, 循著足跡跳入兔子洞,迎接他的不是仙境,總是漩渦。 …… 記憶如同破裂的潛水護具中湧出的氣泡一般浮現出來。 他想起了自己幼時與德懷特、貝瑟,還有卡爾的遊戲, 在當時他總是扮演英雄,卡爾總是扮演惡龍賈巴沃克, 而他熟悉無比的院長的懷抱與此刻的感受有多麼相似。 想起白淞鎮的赤紅火光照亮的無數被仇恨扭曲的面龐, 他這才想到自己也曾將無罪的孩子送進了水仙十字院。 最後最為鮮明的,是初次遇見「兒子與女兒」的心情。 彷彿看到漫長隧道盡頭的光,看到戴上面具前的自己。 但就如同在漆黑的地獄深處緊緊攫著蛛絲的徒勞一般, 「親愛的阿蘭、親愛的瑪麗安…我從不和你們親近,」 「直到最後,我也不知該如何成為你們的『父親』。」 「但是我實在不想失去,只有看著你們長大的記憶…」 酒醒時,所有榮譽、恥辱、愛與執著,都已溶於水中。

老兵的容顏

老兵的容顏

理之冠

老舊的面具,能夠一定程度上替代因傷害而損毀的面容。依據傷殘的面積、使用者的性別,有不同的設計。

故事

過去,配發給那些為楓丹廷效力而面部負傷者的假面。 能夠替代駭人的面容,是老兵的光榮或恥辱之相。 即使能將傷痕完全遮蓋,心裡的傷也不會消失吧。 「如果我不能夠回來,那兩個孩子就託付給你了。」 一同長大、又一同曾經為楓丹廷效力的友人說道。 已經沒有請你來並肩戰鬥了,友人原本想這麼說, 但是如今她與他之間的默契,是一段空白的年月。 彷彿只要不去談論,白淞鎮的事情就不曾發生過。 這回院子恐怕會被淹沒,我和院長不在也不安全, 想把孩子們託付給值得信賴的人,像你和英戈德, 友人看出了無法發言的他面具下的神色,解釋道。 「等凱旋回來,再叫上拉斯克和英戈德一起吧。」 「這次就由我來下廚吧!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 看到他眼裡流露出的狐疑,友人氣沖沖地補充道: 「這幾年我已經學會了烘培!孩子們都很喜歡的!」 「那麼再見囉,吉約丹…我親愛的埃馬紐艾爾。」 「你那裡也一切順利才好,不要遇上什麼事情。」 「希望我的斯彭西安還沒有被小伙子們搞壞…」 雖然不喜歡小孩子——應該說,不想與任何人來往, 因為只要看到人,就會想到他們體內也流著紅血。 但既然是老友的請求,那就暫時幫忙看著他們吧, 等貝瑟回來,就把燙手的山芋還給她…

投稿
逐影獵人 — 聖遺物 | 原神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