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少女之心生之花永遠嬌嫩的鮮花,歷經長久時光仍不枯萎地散發著芬芳。故事少女般淡雅的粉色鮮花,依然嬌嫩。 是書中記載的如今已經絕滅的品種。 如少女在故事中無數次讀到的: 獲救的少女與彼時依舊純白的騎士, 交換了彼此的花為各自的祝福。 少女的心通常如鮮花一般易逝易變。 但這朵花時至今日依然故我地濕潤。 因為她的心始終停滯在那一刻, 少女初次遇見她的騎士的時刻。
少女飄搖的思念死之羽寄託誰人的思念的羽飾,就如與風一同去往遠方的候鳥。故事精緻的羽飾。經歷了許久的年月, 羽毛當中已經聚積了不少的塵灰。 自從遇見騎士的那一天起,少女的命運就已經結束。 不再為當下、青春、戀愛,不再為這一切活在當下, 無處寄掛的思念就如尋巢的無足之鳥,永遠地漂泊。 不知這種思念是否能傳達到那位, 醉心於自己的騎士道的騎士心中, 能傳達到四方大地與覆滅古國處, 讓他目睹她所夢見的那些景致呢。
少女苦短的良辰時之沙指針的旋轉不會有盡頭,但少女受人寵愛的歲月則相反。故事很精密的儀器。不顧物主的感受, 無情而無限地展示著事物的變遷。 少女的歲月是有盡頭的, 但她等待的歲月卻沒有。 懷鐘指針在一日又一日地輪迴著, 懷鐘主人的思慕與回憶也是如此。 多年以後,她還記得,多年以前, 遇到她的,她等待的純白的騎士。
少女片刻的閒暇空之杯屬於紅茶而不屬於烈酒,屬於芳甜而不屬於苦澀的杯皿。故事少女一直鍾愛的杯皿。 曾為優雅的紅茶盈滿。 悠閒地品嚐小點心與清茶的滋味, 無關旁人與世界,是少女的特權。 「我的獎章就是這朵花,如此足矣」 在遇見騎士的那一日,騎士這樣說。 「但是,我的心已經」 不把這樣的話說出口,是她的特權, 也是少女矜持的枷鎖。
少女易逝的芳顏理之冠精心保養的女士帽,即使是眼角的皺紋也可以完美遮蓋。故事即使是在追求者與花束的簇擁中, 少女也從未摘下禮帽,稍微抬眼, 費心記下那些人們的名字與相貌。 許多年裡,她都會在每日的末尾, 將禮帽上累積的些微的灰塵撣去。 但容顏上積聚的塵沙是撣不去的。 追求者與花束隨著年月日漸減少, 但她的心還停留在過去的某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