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月的夜歌
聖遺物

紡月的夜歌

★★★★★

套裝效果

2

2件套

元素充能效率提高20%。

4

4件套

造成元素傷害時,獲得持續8秒的「月輝明光·崇信」效果:隊伍的月兆為初輝/滿輝時,隊伍中的所有角色的元素精通提高60點/120點。裝備者處於後臺時也能觸發上述效果。隊伍中的角色每擁有一種不同的「月輝明光」效果,隊伍中的所有角色觸發的月曜反應造成的傷害提升10%。由「月輝明光」產生的效果無法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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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

部件

流離者的晶淚

流離者的晶淚

生之花

純淨無垢的花朵,傳說是因冰風而保持了永恆的美麗。

故事

那是霜色的柔光尚未如銀鏡般破碎,而黃金國已失隕的年歲。 一夕之間,光耀的精金塔像無花果樹般傾倒;從聖城到古都, 極北的冰原上,凡有血氣的城邑,皆被幽藍的晶釘盡行毀滅。 無論是那受頌的聖徒還是最初的神使,均於災厄後不知所蹤, 而那些因遠離諸城而僥倖生還的人們,亦只能瑟縮於風雪中, 在荒廢淒涼的幽暗中等待滅亡的終臨,因為他們已無所依歸。 這便是後世的禱歌中所說的遷滅之時。往日繁榮如雪塵潰落, 哀求與呼告,詛咒與痛罵,緘默不語的諸神對一切置若罔聞。 長夜的絕望中,唯有一位高天之上的主宰為凡人的苦厄垂淚, 那是霜月的女主人,天車與光的君王,與世界同源的代行者, 出於哀憐,也出於更為隱秘的心願,她回應了倖存者的禱喚。 傳說她用銀白的輝光紡出絲線,指引流離的遺民走出了霜原, 那飽含思念的淚水落入極北的凍土,化作冰風中永恆的鈴蘭。 正因如此,亥珀波瑞亞高傲的後嗣開始以「霜月之子」自稱—— 無論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本意,那都是賜予眾人新生的神明。

受福者的白羽

受福者的白羽

死之羽

純淨無垢的羽飾,據說是由最初的詠月使親手鍛造而成。

故事

那是霜色的柔光早已如銀鏡般破碎,而新月尚未升起的年歲, 原本不應成為受福之人,應以瑕疵品之名誕生的姐妹的故事。 月光亦是陌客的幽閉聖所裡,稚弱的靈魂共享著同一道吐息, 在理應是歡榮的苦痛間隙,依偎著汲取彼此微不足道的暖意。 未曾見到過父母的面容,亦未曾聽過風穿行於蒼林間的絮語, 陪伴二人的唯有祖母,而世界的模樣僅存於褪色的故事書中。 那泛黃的殘破書頁中,描摹著她們從未得見過的天穹與大地, 繪本中翩然翱翔的白鳥,在無瑕的月光下舒展著純淨的羽翼。 歆慕於童話中自由的生靈,彼時依然幼小的二人許下了約定, 約定有朝一日要像白鳥那般,相伴著飛向那更為廣袤的蒼空。 「既然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陪伴著彼此」 「那麼到了離開這裡的日子,我們也要緊緊靠在一起活下去」 許多年後,其中一人背棄了當初許下的約定,孤身行往遠方, 那並非是遁入故事中澄澈的晴空,而是沒入了更深暗的夜色。 與她一同離去的,還有一半的夢,與一半本該被分擔的苦痛, 日後被尊為第一位詠月使的愛依菈,自此承受起雙倍的折磨。 「原來您也只是在說謊啊…我唯一信任過的,我親愛的姐姐」 「但我不會怨恨您…因為我對外面的天空,早已失去期待了」

祭霜者的迷狂

祭霜者的迷狂

時之沙

純淨無垢的時計,如今早已伴著其舊主的妄執一同停轉。

故事

那是霜色的柔光早已如銀鏡般破碎,而新月尚未升起的年歲, 自遷滅之時以降,無數世代傳續的擘劃即將迎來完遂的時刻。 千載純化的血脈,終於要誕下那預言中君臨樂園的聖選之嗣。 高天虛假的七重光必俯伏在她的腳前,地骨也必轉去跟從她, 因為她要成為與世界合而為一的泉源,再度鑄造始動的偉業。 這便是終北的女兒們承繼的至聖職責,本應如此,本應如此—— 直到那本應誕下聖嗣的少女在無月的雪夜與北國的少年相逢, 在他那雙清澈如冬日的眼瞳中,望見了自己從未知曉的倒影。 只為心間陌生的悸動,聖女竟為外來的年輕士官拋卻了使命, 鋸下染血的角冠,藉著名為愛的劣情將其棄入雪浪下的塵泥。 那背叛族裔的墮落之人最終還是沒有履行她命中註定的職責, 被妖僧的密探追獲,即將被迎奉回到她理應深愛的故鄉之前, 面對腳邊的士官與他身下漫溢的朱紅,她將匕首吻向了喉嚨。 就這樣,未能如期誕下聖嗣便被草草埋葬的女人耽延了預言, 所幸歷代首領皆有萬全的準備,以應對蒙福的聖女過早夭折。 時任主祭之人的婁維婭很快便從旁系的血脈中揀選出備用品, 只是那備用品誕下的孿生姐妹,與聖女相比,依然相差甚遠。 如此一來,或許還要數百年,才能再度誕下那般純淨的孩子。 無法忍受一度唾手可得的功業如露水般消散在冰冷的冬夜間, 頭戴角冠的主祭之人,在迷狂與妄執中,紡出了可怖的毒謀。 既然她們不夠純淨,以至於羸弱的血肉無法承載至潔的月光, 既然眾人的██中,皆流淌著霜月之主微茫卻又平等的祝賜, 那便以███洗淨她們的██,何必苦待千風吹過數個世代? 就這樣,以無垢的月華之名,司祭祀之人犯下了那不可饒恕, 即便是霜月的女主人目睹,也會因那褻瀆而感到震駭的惡行…

至純者的歡榮

至純者的歡榮

空之杯

純淨無垢的銀杯,據說在霜月之子過去的儀式中曾被用作聖器。如今的儀式早已用不到這樣的銀杯了。

故事

那是霜色的柔光早已如銀鏡般破碎,而新月尚未升起的年歲, 終北的遺嗣再也聽不到高天的啟訓,如舊日亦於烈怒中焚毀。 無人知曉如何再度鍛造黃金城的聖徒向他們先祖示現的奇物, 但流亡者的野心、凡人的野心,卻總是比神們自己還要狷固。 若是失去了能一夜間在冥茫的冰海上墾耕出萬頃良田的聖匣, 那便將野牛籠在犁溝之中,以火、鋤與鐮,一寸寸征服苔原; 若是失去了足以射落神明,連虛假的天幕也能一併刺穿的箭, 那便將犁頭鍛為刀劍,將鋤鐮鍛為戈矛,以血為燈驅散黑暗。 而若是天使之中最尊貴的那一位賜予的創生權柄也已被折斷, 那便以最為粗陋而原始的手段,以典律掌控數百世代的繁衍, 直至那因災厄與流離而日益稀薄的血脈被純化為至聖的籽種, 直至有朝一日,在凡人的子嗣中誕生與世界相融的完美生命。 眾生的堅忍與決心終將戰勝一切厄難——至少他們如此堅信, 畢竟規劃族裔未來的人,總是不必親身遭罹他們蔑視的苦痛。 「飲下這無垢的月光吧,我親愛的孩子,我最眷寵的孩子啊」 「讓它紡成你們的血肉,如此,你們便同樣配領受神的恩典」 「正如黃金城的聖徒曾飲下苦酒,為他所愛的同胞爭得自由」 「你們也應當欣慕這歡榮的苦痛,因為苦痛終將要誕下完美」 古老的銀盃中滿盈的究竟是何物,彼時的二人早已無從分辨, 但若是那慈和溫藹的老祖母如此言說,想必也是神明的旨念。 是啊,是啊,一切皆為鑄就完美,一切皆為允遂千年的悲願, 為預言中應許的樂園與臨到世界的王,必先渡越不潔與磨難…

司信者的聖冕

司信者的聖冕

理之冠

純淨無垢的頭飾,形貌似乎是仿照蒼林靈使的角冠打造而成。

故事

那是霜色的柔光早已如銀鏡般破碎,而新月尚未升起的年歲。 得賜於神明的古老祝福,終究像是苔原上的星火般日漸黯淡, 伴著那高懸天穹的空月逝去,未能成為月的大地亦開始枯竭。 昔日行奇事者的偉業化為縹緲的禱歌,禱歌化為眾人的憂惑, 即便是蒙受揀選、擁有至純血脈的聖女,在朽敗的無月之夜, 也難以再像她的祖輩那般,將流淌的輝光紡成撼動塵世的歌。 無論終北的先祖曾經如何向逝去的神明立下永世追隨的誓言, 他們的後嗣,棲居月下世界的凡人,生命畢竟如流火般短暫。 若是說,在過去依然能見證聖女與主祭之人代行神恩的年代, 人們還願意相信,新月終有一日會從破碎的光明中再度升起, 那到了就連最後的恩澤也已經散盡、無人能目睹神蹟的歲月, 所謂信仰與所謂謊言之間的分隔,便也變得與晨霧一般稀薄。 傳說,如今詠月使的角冠,乃是霜月於遷滅之時降下的恩典。 銀樹摧折後,再也無法尋得白枝的祭司們哀求得到新的禮冠, 月的女主人便憐憫他們,用無瑕的月光織就與生俱來的聖冕。 正是因為如此,最後的主祭者用純淨的冷鐵鍛出了她的頭環。 彼時仍是少女的婁維婭,從未見證過月光祝福的祭司婁維婭, 夢想著能夠用這種自欺欺人的謊言,維繫起離心離德的信眾。 直到數十年後,那虛假的角冠墜入汙穢的血,映入她瞳中的, 依舊不是無垢的月光,而是被她自己的影子徹底吞沒的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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