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團的晨光生之花小小的花形徽章。側耳細聽的話,仿佛能聽到悠揚的笛聲和清新的歌唱聲。故事花形的小小徽章,其中仿佛傳出音樂聲。 在那流浪的樂團裡,有一位颯爽的劍士。 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優雅如報曉雲雀。 每當她揮舞利劍,笛音與歌都隨風而起。 一曲一舞落定如同雨霽天青。 塵埃落定,臺上下無有雜音。 音樂與劍在她手中同等致命,同等優美。 這便是流浪樂團的演奏,它有兩種聽眾。 聽者是惡徒,樂聲則遠遠傳到舞臺之外。
琴師的箭羽死之羽青藍色的箭羽,並未在漫長歲月中褪色破碎。似乎帶來了落珠流水的琴聲。故事靛青的挺拔箭羽,飽經風霜倖存至今。 迎風震顫時似乎有樂聲從羽梢中漏出。 流浪樂團的琴師同時也是精湛的弓手。 傳說他能用溫柔的琴聲迷惑飛鳥,然後將之射下高空。 據說在為鳥兒編織死亡之曲時,琴師從來低垂著眼簾。 有人說這是樂師的自矜,也有同伴說這是獵手的仁慈。 當可憐的犧牲品裝點了琴師的箭矢, 清脆的琴聲也化作無情的報死哀聲。
終幕的時計時之沙為樂團的演奏計時的沙漏,曾發出俐落的聲響。如今他們的表演已經落幕。故事流浪樂團的沙漏,本身便是一架琴。 隨著時間流逝,樂音也會愈發沉鬱。 每當表演即將結束,流浪樂團便會奏起豎琴。 隨著時間漸趨終點,豎琴的音色也愈發沉重。 當低音在空氣中彌散而盡,樂團演奏便告謝幕。 而正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樂團本身也有竟時。 當眾人紛紛為宿命擊倒,樂器埋葬於塵沙之下, 樂團的時計也奏完了終曲。
吟遊者之壺空之杯外型奇妙的古代水壺,內側安裝著琴弦,隨流水而奏出無旋律的奇妙樂聲。故事外形奇妙的水壺,能隨流水奏出旋律。 樂團成員即使飲水也不離樂曲的陪伴。 在古老的傳說中,流浪樂團仗劍行走天地。 以劍、弓為笛與琴,莫論來者賓客或寇仇。 他們曾漫步沙漠,也曾踏入陰燃的燼寂海。 壺內蕩漾的琴聲時刻提醒著他們: 「我們的足跡與無邊的音律同調」 「何處有音樂聲,何處就有我們」
指揮的禮帽理之冠儘管飽經風霜,但依舊光彩照人的禮帽。其中似乎迴盪著古老悠揚的樂聲。故事漂亮的禮帽,歷經歲月卻依然光彩照人。 仔細傾聽,似乎迴盪著古老悠揚的樂聲。 千百年前,一支樂團在大地上流浪。 樂團無樂譜。見所見而歌,聞所聞而奏。 後來,隨著樂團愈發見識到世界的廣袤, 「啊啊。這世上,可唱的竟有如此之多」 成員們以音符為語言,將所見所聞寫下。 至死仍將流浪樂章掬在手中的便是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