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之歌
聖遺物

昔時之歌

稀有度 5

套裝效果

2

2件套

治療加成提高15%。

4

4件套

裝備者對隊伍中的角色進行治療時,將產生持續6秒的渴盼效果,記錄治療的生命值回復量(包括溢出值)。持續時間結束時,渴盼效果將轉變為「彼時的浪潮」效果:隊伍中自己的目前場上角色的普通攻擊、重擊、下落攻擊、元素戰技與元素爆發命中敵人時,將基於渴盼效果所記錄的回復量的8%提高造成的傷害,「彼時的浪潮」將在生效5次或10秒後移除。一次渴盼效果至多記錄15000點回復量,同時至多存在一個,能夠記錄多個裝備者的產生的回復量;裝備者處於隊伍後臺時,依然能觸發該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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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時遺落之誓

昔時遺落之誓

生之花

由海紋石與蒼銀打造而成的不凋花朵,據說至今依然被視為反抗者的象徵。

故事

眾水尚未匯流的年歲,黃金的威權曾如洶湧的海潮漫卷,鋼鐵軍團所至之處,蠻族盡皆臣服。 飾金的盛世彷彿永無終結之日,正如調律師們堅信,羸弱的舊日之人終將屈於新秩序的樂章… 本應如此,那象徵著文明與秩序的、凡人無可匹敵的偉大旋律,卻在蠻荒的北境遭到了阻滯, 原本鬆散的諸部族團結於埃雷莫利卡年輕的繼承人麾下,在帝國脆弱的邊疆掀起反叛的狼煙… 這便是被後世傳頌為「純水騎士」之人——以羸弱的血肉之軀,意圖反抗遮天蔽日的黃金大權。 統領著諸多部落的歌女從未以君王自居,而是自稱聽到了萬水之主的神啟、踐行其意的僕從。 在遙遠的卡皮托利姆,智者們對這些荒誕的說法嗤之以鼻,彷彿那不過是孩童譫妄中的囈語, 然而,她的軍隊依然如狂風般席捲了諸多彼此征伐的部落,以劍說服同胞們向萬水之主立約。 後世的詩歌與戲劇中,騎士的誓約有著眾多版本,但無論是哪一版,都有兩條誓約不可或缺: 其一,不可對厄歌莉婭的信徒拔劍相向。其二,不可向惡徒妥協(亦作:不可容忍一絲汙穢)。 「我等以白銀的不凋花為誓,誓要將那黃金的僭主逐出高海,誓要用血淚洗淨不義者」 「誓要守護來自純水的精靈,誓要守護萬水之主遺留的恩賜,直至清泉再度湧流如初」 就這樣,無休止的戰火如同瘟疫一般蔓延,燒卻了高傲的黃金,也燒卻了無垢的白銀。 調律師意圖消弭紛爭的悲願終究化為泡影,仇怨如翻騰的怒濤,湧向無可挽回的終局。 直至救贖的微光終於出現在遙遠的地平線,卻再也無法映入那些渴望救贖之人的眼瞳…

昔時浮想之思

昔時浮想之思

死之羽

白銀與蒼水晶製成的蝶狀羽飾,據說在遙遠的過去象徵著永不分離的誓言。

故事

眾水尚未匯流的年歲,在某個如海草般短命的部落,曾有輕柔的晚風撫過繾綣的月色。 尚未聞悉神王的律則,尚未知曉高天所立定的軌轍,少年將蝶翼的羽飾佩上她的耳側。 在舊日之人的傳承中,翩舞的蝴蝶是靈魂的引渡者,也象徵著至死不渝的許諾與誓約, 彼時仍未成為樂師的勇士深信,無數明日終會如無數昨日,如旋舞縈迴於纏綿的此刻… 然而命運的湍流終究會向著苦厄奔湧,正如昔日的浮願終究湮沒於血與火的哀鳴。 再度相逢之時,已是在遙遠的城邦中,原本相互征伐的諸多部族業已被統合為一。 年輕的樂師假扮作流浪的旅人,於比武大會中擊敗了無數被後世傳頌的顯貴英傑, 終得以冠軍之姿獨自覲見王上,述說諧榮的理想,意圖消弭那無盡的狼煙與仇怨。 縱是最為穎慧的樂師亦未曾料想,袒露身分之刻,迎向他的唯有如湖光般的鋒刃。 擬造之軀被斬斷,意識即將迴環前,樂師最後聽到的,是她將他擁入懷中的呢喃… 「████,我的████…不必再強迫自己傳述違心之談」 「我知曉,是那受詛的僭主褻瀆了你的靈魂,囚你於石牢間」 「不必擔心,我的████…我一刻也未曾忘卻彼時的約言」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也定會救你脫離那永生的冰冷桎檻」 「直至我們再度相擁於萬水之主的懷抱,不必再為苦厄憂煩」 「直至這蒼色的蝶再度翩舞,引我們的魂靈渡越眾水的彼岸」

昔時迴映之音

昔時迴映之音

時之沙

造型奇異的沙漏,由青金石與水玉打造,據說設計靈感來自佩特莉可鎮的鐘塔。

故事

眾水尚未匯流的年歲,舊日之人的部落中,曾有鳴鐘的傳統。 鐘聲曾為日出而鳴、為日落而鳴、為誕生而鳴、為葬送而鳴, 最終,在黃金之衾覆蓋天穹的終末之刻,鐘聲亦為毀滅而鳴。 不知疲倦的鋼鐵軍團將早已無人知曉名諱的部落自地圖上抹除, 卻未曾料想,短短數十年後,繁榮的帝國便見證了同樣的命數。 飾金的宮闕在一夜間化為瓦礫,高貴的音律崩坼於野心與背叛, 神王的悲願就此落幕,黃金之曲的殘響卻依然迴盪在凡人心中: 有人依然沉溺於往昔的榮光,謀求不惜一切代價再度奏響樂章; 有人主動拋卻舊名,為和平的明日,逐獵依然潛伏的森森鬼影; 有人則只留下了過去的姓名,帶著縹緲的傳說,隱入了歌謠中… 「能實現一切心願的聖器…呵,即便那純水的靈使如此言說,聽來也顯得荒唐」 「無人能洗去罪業,正如無人能洗去水中的血。縱然被人遺忘,罪業仍是罪業」 「無人能挽回昔日,正如無人能挽回白晝的光。昔日早已失卻,就連我都曉得」 「……」 「然而,若是如此聖器真的存在於這可笑的世間,若是它真的能實現一切心願」 「若是真的能為未來抹去一切淚水,讓高海的子嗣不再罹遭昔日的悲哀與傷痛」 「就讓我最後一次沉溺於虛妄之事吧」 數十年盤旋在她耳畔的悲泣與哀鳴,那些逝者的幻影, 為她而死的人、因她而死的人,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獨自步入山谷的前一刻,彷彿再度聽到了昔時的晚鐘… 那分明是黃昏的太陽,卻總有人將那看作黎明的曙光。

昔時應許之夢

昔時應許之夢

空之杯

仿照傳說中「純水之杯」的形制打造而成的華美器皿,據說能夠實現最為純淨之人的心願。

故事

眾水尚未匯流的年歲,舊日之人的部落間,曾流傳著「純水之杯」的傳說。 古往今來,從未有人目睹過寶杯的真容,唯有亙古之時精靈們的隻言片語, 能夠佐證那「斟滿原初之水的金杯」並非僅僅只是誕生於人們幻想的虛像。 傳說那至聖的造物能癒合一切可怕的傷口,亦能使人返老還童、死而復生, 傳說唯有最為純淨之人方能一睹它的榮光,得到永恆的生命與無窮的智慧。 正如古代哲人們所言:「盛衰更替,無物恆常。」一夜間,原本恢宏的諧榮之曲驟然落幕, 無數自詡文明之人的哀鳴,伴隨著冠以永恆之名的黃金之都,一同淪歿於無盡的海潮中。 正如古代哲人們所言:「盛衰更替,無物恆常。」一夜間,原本立定的復仇之誓驟然破滅, 立誓要以血與淚洗淨仇敵的歌女如往常那般自夢魘中驚醒,目光所及的彼岸卻唯有怒濤… 「深負原罪的高海之子,我等飽飲苦厄的兄弟姐妹」 「你已知曉命定的凶讖,你已見那終將來臨的禍殃」 「你當要使你的心剛硬,既不必懼怕,也不必驚惶」 「只需尋得那原初之水,尋得有求必應的原初之盞」 「只需向她述說出心願,一切罪愆都終將得到垂憐」 就這樣,為了精靈的許諾,歌女踏上了尋訪「純水之杯」的旅途, 就這樣,「純水之杯能夠實現一切心願」的異說在民間廣為流布, 直至暮色盡頭,她方才知曉,那所謂的「原初之盞」究竟為何物…

昔時傳奏之詩

昔時傳奏之詩

理之冠

曾一度在楓丹的歌劇創作者之間流行的禮帽,據說羽飾的設計參考了傳說中純水騎士的盔纓。

故事

眾水匯流為一的年歲,跨越舊日的廢墟,慈愛的女主人構築起新的城邦。 長夜已盡,白晝將至——往昔之事已成夢跡殘影,終會伴著夜色一同消融, 這是真正的黃金時代,不再有痴醉威權的僭主,不再有耽迷復仇的蠻族, 恢宏的樂章永不再復,唯有詠頌愛與公義的詩,伴著晨風吹徹高海四方… 其中的一些題材更是歷久不衰,即便是在數千年後的今日,依然為人們津津樂道, 譬如純水騎士的冒險,經由諸多詩人與劇作家的改編,早已在市民之間家喻戶曉。 據說他們曾以白銀的甲胄為誓,與純水精靈們並肩而戰,守護尚未被玷染的源露, 據說他們曾歷經無數試煉,最終尋得了傳說中的純水之杯,迎接眾水的女王歸還… 「集結眾多英傑的顯榮王庭,沐浴龍血的騎士」 「巫師與困陷高塔中的貴婦,尋訪聖器的旅途」 盛宴與誓言,悲戀與離別,諸多只屬於幻想的瑰麗詩篇,在「伊黎耶」的見證下揭幕。 只是那同名的英雄終究與她無關,冠以舊日之名的歌謠,終究也不過是今日之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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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時之歌 — 聖遺物 | 原神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