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极度简单的原始动物。 在古枫丹的诗歌中,水母常与蝴蝶一同被视作灵魂的象征。无论是旧日之人还是雷穆利亚的哲学家们,无一例外都接受了这样的理念:灵魂寄寓于肉体,恰如蝴蝶脱胎于毛虫;灵魂于万水或乐章中流转不灭,恰如水母于凋亡之刻自我赐生。 顺带一提,雷穆利亚哲学家的观点被众水之主的追随者们——也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高贵的纯水骑士们——义愤填膺地批驳为异端邪说,必须被彻底摒除;至于这与他们自己相信的理念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更为高深的、不容随意讨论的原则问题了。